[九州]见星篇

[九州]见星篇 (设定)
2005年花了48小时写的。只是框架,具体计划是3~5万字的篇幅。当时相当迷恋“铁甲依然在”。 9年过去,物是人非……诸多事物在手。自己的心境和之前也有大不同。大家随手看看,是个大坑,应该也不会补完。
1 这个残本落笔于2005年,当时的九州设定还不成熟。
2 可以理解为,这是天驱武士在最初的时候的起章。既然出现了国号白薇,那仉桁称帝应该在云荒。参照空桑纪
  • 1年 毗陵朝太初元年 星尊帝与白薇皇后统一云荒,伽蓝城建立。
  • 2年毗陵朝太初2年无色城建立。同年星尊帝远征碧落海,空海之战爆发。
  • 4年 毗陵朝太初4年翼族插手空海之战,海皇力量被带往云浮城封印。同年云浮少城主离湮获罪离城,被贬往下界转生,于六千年后成为空桑剑圣,更名为慕湮。
  • 5年 毗陵朝太初5年 纯煌战死,海国覆灭,龙神被镇入苍梧之渊。同年白薇皇后起兵叛离星尊帝,于苍梧之渊战死。
  • 41年 毗陵朝太初41年 六王分封制度确立,伽蓝白塔建造完成。
  • 52年 毗陵朝太初52年 星尊帝驾崩。
3 柳杉杨是一个流浪的天驱武士,种族设定羽人
4 只是暗示,没有明说主角仉桁是龙或者不是龙,所以没有违反龙的九州设定

[九州]见星篇 (正文)

“告诉我,武技是什么?”
“是征服”
天启5年,敬虢公霍允庭招徒,来者三千,独青眼一人。
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全国各地年轻的、精力充沛的、意志坚定的、喜好武艺的人里面,霍公独独看上这么一个又瘦又小甚至是堪称孱弱的人。
“是寞落呀,他眼里深深的寞落……”事后被人问起,这个号称“百战武胜”的霍允庭,轻轻捻着胡子说,“很不错的眼神呢……”
嗒、嗒、嗒……
平 常的马高达4尺以是极为矫健,这匹黑色的健马竟高达5尺2寸,步幅更是跨至4尺。人称“蚩魅鬼”的神骏,陪伴霍允庭出生入死,恐惧的敌人甚至传说它的蹄声 就是死神的脚步。在这个蹄声面前,每一个年轻人都毫无惧意,高高的扬起头,努力的挺起胸,想让马上的霍允庭深深的记住自己。更想看看以武技称为共和国第一 的“百战武胜”的风采。
霍允庭, 14岁以一招“双龙卷”击毙离国上将赫库喾,当时还是普普通通的一名亲卫的他于乱军中力战500人,将当时的白薇亲王现在的白薇帝王从敌军的突袭重围中解 救出来,名动帝国。16岁由左千长率领前锋1000人偷渡渭水,绕到敌人的后方,突袭粮草营,并将随后赶来的后应全部杀死,累积的尸体一度让渭水堵塞。从 那时起,渭水每年秋天涨水的时候,河水都是鲜红的色彩,人们都说那是死在霍公马下的不屈的战魂,那一战后人们就称他为“鬼影”。共和国建都后,作为开国的 大功臣,霍允庭尊为敬虢公,人们敬称他为“百战武胜”原来的称号“鬼影”倒是渐渐被人忘记。
嗒、嗒、嗒……
每一个青年的心都随蹄声的逼近而加快,随着它的远离而失望。蹄声就像有史以来一直存在那样以一个不变得频率继续。
嗒、嗒、嗒……它停了下来。
马上的霍允庭自言自语“终于有你中意的吗?”看着一个马旁低着头的瘦小的年轻人。
“这样的孩子呀”霍公摇了摇头,拍了拍黑马的头。
蚩魅鬼生气的晃着脑袋,连着喷出一连串响鼻,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蹄子,似乎在不耐烦。“好吧,既然你坚持”嘟囔完,敬虢公霍允庭探过身问“告诉我,武技是什么?”
“是征服”年轻人抬起了头,一张格外清秀的脸,眼神极为清澈,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可是神情又是说不出的萧索,目光里夹杂一种说不出的淡淡的寂寞。
“喂,小武士,告诉我你的名字” 敬虢公的嘴角有一丝藏不住的微笑。
“仉桁”
3天后,选出30人武试,仉桁在**榜的之中。
武试为轮战制,按照抽到的顺序战斗,10人为一组,对战直到最后一人。所有人都期待自己可以靠后出场,这样才有体力坚持到第二轮决战。仉桁抽到头一个出场。
“你赢不了我的,”对手忽而泽亮着他的武器“我是蛮人里使双面釜最好的战士,6岁杀死过头狼,你还是退出吧”
“谢谢你”仉桁淡淡的说,“不过我想试试”
“好,我很强,小心了”说完,忽而泽双手持釜,冲了过来。
那 个仉桁不躲也不闪,静静的站在那里。在草原上,温顺的绵羊注定是狼口中的食物。对于弱者,蛮族人向来不会同情与怜悯。在全力劈出一瞬间,仉桁竟然微微笑了 一下,这个蛮族的武士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双眼,同时只觉得手底下一空,没有期待中战釜劈入人体的阻力。定睛一看,仉桁竟然还站在原处。
“你是萨满吗?知道星星语言和天神语言的神使?”忽而泽皱了皱眉头,同时用釜柄敲打着自己胸前的的皮铠以示敬意。“对于武士,战斗才是鞑曼天神赋予的生命意义,所以即使是汉人的萨满我也要全力战斗”
“不是”仉桁回报以同样阳光的微笑“和你一样,我也是个武士”一边说,一边举起了他的双手,立拳为掌。
蛮族武士的眼睛瞪圆了:“你是……?”
……相遇
“为什么想要习武?你以为那是富家子弟玩耍时的炫耀?”老人生气的看着他身边整整跟了一个月的小屁虫,“武者的精神竟然已经沦落至此吗?不给你点苦头吃吃小孩子总是缠着没完”
老人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肩,男孩晃了晃倒了下去。
“那是鞑悲掌第一式”老人对着昏过去的男孩冷漠的说。“据说是上古蛮族已经失传的掌法,一掌可以拍昏过去牦牛,我只用了一点点的力气,你好好体会这种全身骨头都要碎掉的痛苦吧”
第二天,老人惊奇的发现那块他晒太阳最爱的石头旁边仍然倒着那个男孩,似乎一动都没动过。
“晕了这么久么?还是我的掌法已经开始失去了火候?”老人皱了皱眉,俯下身去看。那一瞬间,死鱼一般的男孩突然又活了过来,一把抓者老人的胡子,平胸推了一掌。
男孩正为自己的偷袭成功感到高兴,忽然发现自己正在天上被高高的抛起,手里抓的不是满把的胡子,而是一段烂木头。男孩的笑容还未隐去,就觉得背后重重一闷,失去意识前再一次听到自己全身骨头发出的共鸣……
“讨厌,老头子年纪大了,唯一的爱好就是晒晒自己这把老骨头,臭小子偏偏连自己唯一的爱好也要剥夺”老头子愤愤地说,忍不住再看了一眼男孩“嘿,小样,笑得还挺甜,这身衣服至少值3个金铢,让我把他扒光了换酒去”
伸着懒腰,老人准备起身把那个小子扒光了换酒,天上突然掉下来一片木片。
历 史往往是由很多无意的巧合构成的,因为一个木片,将“天躯”精神之火从几尽灭绝的边缘再度点燃成熊熊大火。因为爱在中午晒晒老骨头的爱好,让最初这个传说 中掌握最多武技的老人在垂垂暮年与天躯历史上最具有争议的也是最伟大的武者相遇——这是这个老人自己也万万没有想到的吧。
“哇,这鸟shi掉的怪!”老人愤怒的喊,口中喃喃,准备将那倒霉的鸟shi用咒语在它落到自己头上之前炸倒九霄云外,忽然奇道:“不是shit?是刚刚的木头?”正说着,木头应声砸到他的头上。(作者注:木棺材,这是我的幽默)
全然忘了痛,老人一把抓着那个木片,真的是他刚刚用傀儡术作替身挡住那小鬼恶搞一掌的木头,只是木头上隐隐的有着细细的裂纹,密密匝匝,就像是水里的涟漪。
“哇天才!真正的天才!挨了一掌就能领悟到鞑悲掌的奥义!!”老头瞪的眼睛就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望着手里的破木头片子几乎笑得快哭出来,“老天爷,你终于开眼啦!!”
“宝 宝,宝宝,你快起来,爷爷有好东西给你”老人像猴子一样一下子跳到泥水里那个晕倒的男孩身边,“宝宝,你醒醒,爷爷有酒给你喝,不,爷爷会想办法给你买酒 喝,不,小孩子家要吃糖……总之你醒醒,快,醒醒”老人使劲摇晃着男孩,可是男孩一动不动。一摸鼻息,气若游丝,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在战场上连杀千 人、余万人阵中取敌项上头颅面不改色的老人此刻脸色是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臭小子,你快给我醒过来,我老了,刚才那掌就算是没控制力量,最多也就打死 一只壮牦牛,你已经是个小孩子了……”
像一下子吃了十只苍蝇噎住了似的,老头突然停住了嘴。疯了似的一下子把男孩扒了个精光,男孩背部结 结实实的掌印再一次印证了老人的武功。生平第一次,老人被自己这种意料之中的破坏产生了怀疑。虽然难过,可是双手开始结出强大的法印,太阳系的治疗秘术在 低低的吟唱。神秘的光芒在男孩的身上隐隐浮现。一个治疗咒语念完,男孩已经没有了气,冰凉的尸体像是武技对秘术的嘲笑。老人停下来,第一次仔仔细细看着这 个缠了他一个月零两天的男孩,纤弱的肢体,清秀的五官,若不是生在乱世,会是一个美男子吧。如此的天赋,在这个时代本来更是会成为一个英雄。
捧着刚刚打算用来换酒的精致衣裳,那双即使是挽着射月箭也不会有丝毫颤抖的双手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作者注:帕金森?椎体外系反应?意向性震颤?)“老天爷,你还是瞎眼了!!”悲嚎的几乎像要笑出来,“我可怜的孩子,我愿意收你为徒,可是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好痛”男孩呻吟着正开眼睛,满眼的泪水“我叫仉桁”
看着小强一般有顽强生命力的新徒弟,老人面部表情格外的阴戾,“鞑悲掌是一种将力量注入他人身体利用共鸣力量的破坏打碎机体的组织,不同的频率对不同的组织破坏不同,开始会觉得痛,很快你的身体会逐渐的习惯,先用你的身体好好体会吧”说完,这次的一掌是全力打了出去。
(作者注:这个爷爷性格比较像我)
三天后,仉桁再度在老人几乎等的要崩溃的边缘醒过来,绝望的老人之前立下誓言,要是这个不争气的徒弟醒过来还是喊痛,他立刻以他所知道的所有神氏的名义起誓将这个不中用的徒弟立毙于面前,还好他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是:“我饿了”
“为什么叫鞑悲掌?”仉桁满意的啃着牦牛腿大嚼特嚼。
“鞑 悲掌是来源于一个蛮族的传说,鞑曼天神取走了英雄古尔特的妻子作为考验,英雄古尔特难过得快要发疯!这时仁慈的鞑曼天神送来一只牦牛,古尔特在伤心之余一 掌打在牦牛身上将它打死了,其实那只牦牛正是他的妻子米拉坎,英雄失去了他的妻子,可是鞑曼天神给古尔特带来了征服其它部落的力量……喂,臭小子,吃完了 又睡着了?……鞑曼天神是蛮族的神,蛮族信奉武力,鞑曼带来死亡也带来新生……再睡,再睡明天的烤貔狉你来打”
“呼呼….不嘛,你说过貔狉是九州最凶猛的野兽,我才不要……”
第二天早晨,仉桁在牦牛群里醒过来,对了,是野牦牛。
“集中!集中!集中你的注意力!把你的生命放在你要攻击的那一点上然后推掌”
“太痛了,我做不到”
“为什么?”
“我的全身每一处都像是要撕裂似的”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集中!!还有,我不许你抱怨!”
“为什么?”
“因为有你抱怨的时间你已经被敌人杀死了!你再不集中注意力真地会因为自身的力量没办法释放而伤害到自己。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死或是他亡,逃避还是面对,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才不要,我要大家都开开心心的生活”
“那就变强,没用的废物,”说完,他在小男孩身上扔了一条红飘带,开心地说了一句“看戏喽”真的坐得远远的准备看热闹。
我惊恐的发现一个个的牛哥哥喘着粗气向我靠拢,愤怒的刨着蹄子晃着脑袋,而我,手无寸铁。在险险的躲过第一头公牛的抵角。死亡的恐惧战胜了痛苦,我挥出了我的第一拳。
没用,厚厚的皮毛起了缓冲,牦牛似乎对这个敢向它们挥拳的小家伙起了浓厚的兴趣,一个个凑过头来看我。
我不要死在这里,我还有我的使命,我的妹妹,我的族人还在等我……我挥出了我的第二掌。
要打在它的两眼之间,那是一个牦牛最薄弱的地方……我挥出了我的第三拳。
集中,我的力量,忘记掉一切,只有目标…我挥出了我的第四掌。
打到5掌,剧痛让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不存在了…..
这样的“练习”一直从天蒙蒙亮持续到天黑。草原的阴天太阳一下地平线,天就完全黑透了,连一丝微弱的星光都没有,老头子嘟嘟囔囔的“怎么这么久,还是去看看吧”正说着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随后才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夜色里一点点的走出来。
“喂,我叫柳杉杨,是一个天躯武士,那个,你叫仉桁?”
“嗯。”
“为什么想学武?”
“为了变强”
“变强是为什么?”
“这个世界有好人也有坏人,好人是人,坏人也是人。大家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为什么不能大家和和气气的住在一起。没有杀戮、没有血腥……”
“嗯?那个,你的父亲是谁?”
“他死了,我还太小,我不记得了。”
“你还有族人吗?”
“他们,也都死了……”
“你今年几岁了?”过了很久,柳杉杨问。
“我也不记得了”男孩低着头,咬着嘴唇轻轻地说。
“你知道什么是天躯吗?天躯是一群人怀着天下统一理想的武士”沉默了很久,柳杉杨自顾自的说“他们渴望统一与和平,却相信唯有武力才能建立真正的和平,他们四处征战,以一抵百……很可笑的理论吧”
“不, 原来我父亲是个很能杀人的,人们都敬畏它,它要我学一些相应的技巧,可是我不愿意,我对它说,阿爸,你这么厉害,所有的人都敬畏你,可是阿妈离开了你,龙 源阁也离开了你,因为你藏书弟弟也不和我玩,你虽然很强,可是总是孤孤单单一个……最后,它被比他弱小的多的人杀死了,临死前它挣扎着将我生出来,可是它 还是死了,所以弱小与强大只是相对而言的。真正的和平是要靠不同的种族坐在一起大家和和气气的过活。”
什么乱七八糟的,柳杉杨想,爸爸怎么能生孩子呢?这孩子一定是个将军的后代,被战火杀戮吓坏了。想到这里,他宽厚的拍拍仉桁单薄的肩膀“早点睡吧,你今天是累坏了。明天会有很多牦牛腿吃呀!!”

……
双面釜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形,釜缘的闪光就像是一弯新月,映照着月缺处的忽而泽,他认真的说:“刚才只是试探,现在我要来真的了”
瞬间,新月的光芒大盛,忽而泽确实是个好武士,双环斩使的无懈可击。
仉桁摇摇晃晃的退了几步,勉勉强强的躲开了。
底下台子里嘘声一片“娘娘腔,为什么还不去死呀”、“粗蛮子,砍了他”……
“百战武胜”霍允庭轻轻皱起了眉头,忽而泽的表情愈发凝重。“奇怪”敬虢公霍允庭轻轻的说“刚刚他明明可以取胜的,怎么又放弃了?”
“不愧是武士,将我的6下杀招全部避开了。”忽而泽点点头开心地说,“这次没有这么容易了!我有更厉害的要展示了”
仉桁还是那么淡淡地说“这把斧头是你的吗?似乎你用着不合适呀!”
一 个兵器是要陪伴蛮族武士一辈子的,蛮人对自己武器的爱护就像是爱护自己的双眼。对一个蛮人的武器的怀疑就是对蛮人武力的质疑,这在尚武蛮族是绝对超过生命 的侮辱。忽而泽受此侮辱愣了片刻,然后哈哈大笑。“一会儿就让你的小脑袋来安抚我的战釜,它将亲口告诉你谁是他的主人”言语未毕,双手改握把为搓把,斧头 在手上旋转着,人也开始了缓缓的旋转。忽而泽得意地说:“恐惧吗?每当我使用这一招时连走兽都要趴在我的脚下,一个死在我手下的东陆人说那是谷玄的绝 响!”(谷玄是一颗黑色的星星,从来不会发光,但是会影响其它发光星辰的运行,自古以来星象师和人们认为谷玄是死亡与破坏的象征)一边说人一边越转越快, 最后人影与釜影竟然连成一片光彩。
“什么谷玄的绝响?高频一点的声音罢了,愚昧的人族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在我类的耳中只是刺耳的高调”仉 桁皱了皱眉头,径直走进那一片光影。只是一刹那,一切就结束了,甚至在忽而泽武士听见自己全身的骨头发出那真正的致命共鸣以前,在他看见眼前的男孩忽然变 成了残像幻影般让自己的每一釜都落空的时候,他就明白一切已经结束了。
事后很多年,在说书人的传唱中都讲到当时的仉桁,后世的帝国始君那一刹那的风华,其实那最初的芳华绽放在朔北的草原上,观众是一个真正的天躯武士和一群命中注定会被屠宰的野牦牛。
“让我的鲜血成就我武士的荣耀,请杀了我,我尊敬的武士”忽而泽看着自己的双面釜奇奇怪怪的落入一个小孩子的手中,全身好似骨头寸断痛苦的说。
“生 命都是鞑曼天神的馈赠,即使是蛮人也不随便杀戮,你还年轻,何必浪费自己的生命?”仉桁淡淡的说,带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寞落。“我用你们蛮族的拳术击败了 你,你仍将保持你的荣誉直到死亡,那将是很多年以后的故事,因为我的鞑悲掌只会让你一时的动弹不得,我并没有如传说般打碎你的每一寸骨骼。”轻轻的俯下 身,他将双面釜放在武士的胸前,“带动那样的斩釜那样的旋转需要很大的力量抵抗釜的脱出,勉强使用双手力量会损害你的肩膀。在完全成熟你的武技之前请不要 轻易使用这样的杀技。鞑曼天神收获生命,鞑曼天神播种死亡。”
直到这时监武官像是才反应上来“第一场,仉桁胜!”
美丽的语言,如诗一般的吟唱,呵呵,标志又秀气的孩子,你应该是我的同类呢”穿黑袍子的瘦高个迫不急待的跑到场上,声音又高又尖“秘术对秘术,真得很让人期待呀”。
“对不起,那不是秘术,”我看着这个秘术师在我身边游走,右手微微的放出蓝光,结着我所不知道的法印。
“呵 呵,是不是等到一会儿再在地狱里对那个蛮子说吧!”说完这句话,他高高的举起结印的右手,太阳的光辉似乎突然一下子炙盛了许多,空气中似乎有看不见的力量 在集结,每个人都觉得呼吸凝重了,好像一下子压力将把每一口空气从他们的肺里挤出来。右手的落下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伴随着那可怕的右手,空气里平平打 响了一个响亮的炸雷。
有的人为那一个俊秀的青年死的状如烤猪而惋惜,当然也有不乏为之欣喜的看客,后者很快就失落后悔。因为身上虽然燃着火焰,仉桁明显完好无缺的站在那里,并在那个炸雷咆哮的刹那还抽空将那个蛮族的武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相当有力呢!这样的秘术需要不少精神力来支撑呢,”此刻仉桁的笑容在平淡中竟生生显出一份诡异“太阳系的秘术呀,相当的令人怀念呢”
……
……
那天晚上柳杉杨确定仉桁是天躯传承的不二人选,可是这个男孩的实力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显出前夜那个修罗场时才实实在在的砸在那个老天躯的脑子里。
(作者注:什么造型?难道是一地鸡毛?)
一地的牦牛的尸体,完完全全打碎的骨骼,每一个牦牛都以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倒下,明显可以看到没有逃跑的,没有,全部一击致命。
“哇,好多腿腿,可以一次吃个够了!!”仉桁开心的跑向昨日的战场,今日的屠宰场,“自打我做人开始,我老是饿。”全然不顾身边那个震惊中的老师。
“回来,把你的小脏脸洗洗!!”看着他的徒弟张开大嘴似乎就准备这么茹毛饮血的开始早餐,新的震惊将柳杉杨从原来的震惊中解救出来。随手向后一指,“河水在那边,没洗干净前不要来见我”一边说一边敬畏的走向前。
仔 仔细细的查看每一具牛尸,几乎全部都是一样的伤——两眼之间结结实实的一拳。就像传说中古尔特的招数那样简单、有效,确实是鞑悲拳。老天躯想象如果牛也有 思想的话,这些牛是在一种怎样的愤怒中死去,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儿,砰,生命就结束了。这样漂亮的杀戮自己也能做到,甚至可以更好,如果选择太阳系的秘术 ——天火对动物总是敏感有效。但是单单用暴力的话,苍云古齿剑……不,天躯的武器都是神圣的,不应在牲口的屠宰…… 一边走,一边胡乱想着:不是魅术,不是秘术,个子不高,不会是羽族,他们不是力量型的——最好还是等到月圆看看……长得满秀气,不会是河洛,蛟人也不是, 打起来真像一个夸父……北斗7星呀,这个小孩背负了什么样的星运?天躯的荣耀就要通过怎样的英雄传承?
“宝宝乖,给你买糖吃!”
稚 嫩的童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正准备责备的柳杉杨扭过头去却看见一只巨鳌从河里慢慢浮起。作为九州上嗜血的生灵,鳌一般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从来没听说 过朔北的草原上也有它的踪迹。但是在这个战乱的年代,什么都乱套了。几年上游的不断的残烈战争让尸体几乎塞满了整个河道,强烈的血腥让硕北的鲜花草原从此 变成只长红色根茎的血草,因为里面带着强烈的腥气这草连最饿的羊都不吃,草原的人们都说那里面有战死的战士的冤念。可战争也让食腐的动物都发了狂,硕北草 原的秃鹰都吃的快飞不动了。群狼也不再为地盘争斗,一个个吃的肚子都快拖在地上了。这生活在下游雨林的鳌在强烈的血腥指引下,顺流而上来到硕北也不是太过 于奇怪的事情。
只见河水有如沸腾一样翻滚,可是又诡异的没有声息。翻腾的波浪中间,隐隐的可以看见极大的青的发黑的背壳。仔细看上面的纹 路之间还有残留的血污。这样的个头一口吞下一只牦牛不是一个问题。而他的新徒弟一身牛血的洗澡一定把它吸引了过来。河里洗的白白嫩嫩的宝贝男孩,正自觉地 开开心心的做为开胃甜点向鳌游去。
“回来,你这个傻瓜!”悄悄握紧了他的剑,低声咒骂着,柳杉杨向河边潜行过去。
还差50米,只见大鳌慢慢的张开它的大嘴。还差20米,近的甚至让柳杉杨可以看见那一排排森森倒错的牙上斑斑的牙垢。还差15米,粗大的舌头兴奋的卷动着。还差10米,来不及了。
就 在老天驱决定先释放一个瞬发的密术转移大鳌注意力的时候,柳杉杨看见了他几乎不能相信的事情。只见凶猛的大鳌好似转性做了吃素的宠物,温顺的在仉桁面前低 头,老老实实的趴在水面上,讨好的舔小徒弟的血腥的小手。痒的张桁哈哈大笑,一把抱着大鳌的头来回的蹭。小孩子心性暴露无疑。而大鳌配合的就像,就像, 嗯,15米的大"狗宝宝"。温柔的舔去张桁身上的丝丝血迹。
前后狂略)
我的老师曾问我,为什么不好好练习脱臼点穴的技巧,而关注于一击格杀,既然前者明显的更实用?
"我不喜欢虐杀,既然战斗,就要尽全力__这才是对自己和对手的尊重。如果开始就抱着仅仅让对手丧失活动能力的念头,这不是我定力不够,实力不够自保;就是我眼力不行,玩火**。"我淡淡的说,"既然双方的生命是注定有一个要终结的,那也要尽量减少痛苦的死去。"
"所谓的对生命的尊重么?"柳文杨对摸着刚长出来的胡子茬说"很像我以前一个朋友呢"像是突然决定了什么,老天驱突然站起来"既然这样,我就教你这个改良以后的必杀技吧,要认真起来欧,我可是真的会杀了你的,有必死的觉悟么?"
仉桁淡定的微笑回答:"一直都有呢,我可是号称"打不死的小强"的,来吧"
老人收起随身的长枪,取出来对峨眉刺扔给我,嘴里轻轻的说"老活计,希望你的武技找到命运中的传承者" 
……
“每一种武器都有它的特点,枪是用于刺击,釜是用于劈砍,剑是用来斩杀,具体到每一个武器,都有它的特点与相对之使用。告诉我,最强的武器是什么?”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用**着地,问GUI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男孩。
“是我自己”男孩挣扎着想站起来,摇摇晃晃了几次都失败了,“武器是肢体的延伸,力量要到完全的自由运用才有意义”
“很好”老人满意的点点头,“你的力量太弱,所以我要你更强,劈空斩再做一遍”
劈空斩是刀法的的一种,可是这个男孩竟然跳起来用空手去劈那个木头桩子。桩子上和男孩的手上都缠满了绷带,上面已经隐隐看到渗出的血迹。
“梆”劈斩伴着男孩痛苦的喘息,左手抱着右手,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
一瞬间,老人手里的枪变成了一道黑影,横着扫过来。作为本能,男孩跳起来用劈空斩截挡。枪影像一条蛇,缠着男孩的肩膀一路点上去。
下一个瞬间,男孩倒在半米之外,缩成一团,紧紧地憋着气,不让自己的呻吟叫出声来。
老 人像是没有看到:“抖枪的意义在于连续的点击,灵活与速度是它破坏力的源泉,如果无法兼顾,力量的要求相对其次。劈空斩要高高地跳起,在枪没有到达它的破 坏范围的时候劈入,切入的那一点同时是枪身力量最薄弱之处。这个切入点随着枪的变化不停的在变。具体的把握要靠反复的练习来掌握,明白吗?”
似乎想说什么,可是男孩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气。
“劈空斩再做500次,或是做到可以劈入我变化之枪的缝隙位置为止”说完,老人转身,走进树林深处。背后留下梆、梆、单调的劈砍声。
你怎么了?你的进步这么慢!
来,给我再说一遍:“库库拉-埃亚瓦萨拉-哑谜瓦纳拉-马斯塔”
“库库拉-哎呀瓦斯拉-亚莫娃娜拉-…..”
“不是斯,是萨,埃亚瓦萨拉,”柳杉杨将握着男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下颌下面,“斯—萨—感觉这种振动……像这样”自己的双手轻轻放在男孩的下颌下。闭上眼睛,心理默默的抵制着后世传说我徒手杀死龙的荣誉的诱惑,“念……库库——哇!!咔!咔!咔!咔!”
老山羊一向引以为傲的山羊胡子没了,连同他的战斗起来会随风飞扬的长长的银白色的头发,和与之相配的美丽的眉毛。实际上白白净净的天躯武士此刻烤的像个烤焦了的黑地瓜,那个大头上唯一剩下的白色就是那双睁得大大的愤怒的眼睛。正看着他的徒弟嘴里冒出的袅袅余烟。
“龙,颈有逆鳞,触之怒”在“歌行者自救手册”上,他愤怒的添上一笔——会喷火,化生为人亦然——悲哀的想,当这个孩子学出来,他自己可能会变成九州大地上独一无二的 “龙学家”只要自己够好命。
……
(片尾)
“真的想要报仇吗?”嗯,我恨杀死我族人的人类,可是我更恨我的软弱,看着老师您,我觉得人类也有好人 与坏人。就像我们龙族,谁都有活下来的权利…我不要有谁再死去了。这个世界既美丽又丑陋,可是一旦永恒的长眠,那不论将来有多么美丽的地方,都不会再看 见,不论将来有多么精彩的故事,都不会去再经历。在爸爸的肚子里,我就是这么想得,不论命运给我的使命是什么……承受,活下去,然后去改变。
很多年以后,在帝都的监星台上,桁帝看着满天的苍斗,寂寞的说:“去改变么?只怕到头来只是到另一个星轨罢了……”
史官记:“龙鄯4年,帝君临监星台,曰:革,星轨变耳,司运恒常。”
天启5年,敬虢公霍允庭招徒,来者三千,独青眼一人。
“告诉我,武技是什么?”
“是征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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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见星篇 (后记)

曾有人问我,“仉桁” 怎么念。其实这两个字是ZHANG HENG, 正是我真实姓名的谐音。仉 是掌管的意思。 桁,古代的一种刑具,有些像十字架的大型手脚枷。这两个字连起来的意思其实就是给予别人刑罚痛苦,掌控生死的人。2005年 取名 仉桁,不是说想写出一个可以掌控生死的自我。恰恰相反,当时我内心是看见一个背负十字架艰难前行的苦行者,不甘心屈服于命运,只想单纯简单的生活但是不得解脱,不得不一步步的挣扎前行。我这些年一直觉得自己在生命轨迹上挣扎而不得交托,所以这文章虽然是残本,但是我自己却很喜欢。2010-2014年,是我工作,为生活为家庭为未来打拼的阶段,这个阶段我一直再找内心理想男性在现实的应照。同时对自己自身也很茫然。这四年里,对于感情,我拥有又失去。看王重阳的《立教十五论》内心对异性的要求从最开始找一个成熟像父亲一样的异性逐步变成找一个可以人生一起走过,相互鼓励相互促进的伴侣朋友。对于自身,我却始终觉得茫然。我渴望更强,但是又深深感到在现实面前的无奈,不管怎么挣扎,最后结局却几乎不会改变的无力感。所以这段时间的文字用主角仉桁作为标题“仉桁的故事”

我在2005年写的时候,设定主角仉桁是一个非常善良单纯的龙,还未出生,就被人杀父弑母,自己尚是龙胎,却在父母垂死前用最后的精血协助化人而生。生下来失去了绝大多数龙族的记忆。因此以为自己是人类,因此也热爱上人类这个种族,为自己的人类朋友去战斗,去付出,为了朋友和牵挂,在杀场上逐步的唤醒自己龙族的能力。知道自己是被人类灭族,内心痛苦,迷失但是最后还是选择宽容和原谅。为了保护朋友,最不喜欢杀戮的它不得不拿起武器拼力战斗。最后仉桁称帝,世人尊之畏之,缺只有极少的人真正了解他,而那些了解的朋友,都在战场上死去或者选择离开。在死局中,仉桁曾不惜放弃可能化身恢复成龙的永生寿元施展禁术,但是最后虽然扭转战局,但是所爱还是香消玉损人鬼殊途。最终它位及至尊,其实内心却只是渴望那些曾经的伙伴还能在一起玩耍的时光。

文章的最后是我前些年(2005-2014)内心最最真实贴切的写照,“我不喜欢世间的邪恶不公,可是我更恨我的软弱,人也有好人 与坏人。谁都有活下来的权利…我不要有谁再死去了。这个世界既美丽又丑陋,可是一旦永恒的长眠,那不论将来有多么美丽的地方,都不会再看 见,不论将来有多么精彩的故事,都不会去再经历。不论命运给我的使命是什么……承受,活下去,然后去改变。而即便拼尽性命的尝试改变,到头来发现到手的却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付出太多但是结局并没有根本的不同。只不过是另一个层面的命运轮回罢了”  性格几乎决定命运,即使知道结局一开始就注定,人还是要去努力挣扎,因为不屈服于命运,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而昨天,忽然觉得,所谓不屈服于命运,这个其实是一个伪命题。人有生死,开始和结局早已注定,但是这个过程是自己可以掌控的,赋予自己生命意义,做一个有意义于他人的人,做一个问心无愧的人,才是重点所在。天,行健。地,世坤。君子自强而厚德载物。天地万物皆为刍狗,当然包括我,这没什么好不甘的。但是利用天地熔炉,精进自己,帮助他人,这个过程是真正幸福。既然这个十字架原本就是自愿去背负的,而人生原本就是一场自我救赎。那享受整个过程也就谈不上辛苦了。

铁甲依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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