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兰高地的本塔尔山 和 基布兹 Jabal Bental, Galon heigh and Kibbutz
戈兰高地的本塔尔山 Jabal Bental, Galon heigh
戈兰高地(英文:Golan Heights,阿拉伯文:هضبة الجولان Hadhbat al-Jaulan,希伯来文:רמת הגולן Ramat HaGolan),北长71公里,中部最宽处约43公里,面积1,800km2(其中以叙两国争议地区面积1,200km2)。位于叙利亚西南部,约旦河谷地东侧。东到鲁卡德河、南到亚尔木克河(Yarmouk river)到赫尔蒙山东坡,其西南临约旦河上游的太巴列湖(或称加利利海,Sea of Galilee),具有丰富的水资源。最高处海拔2724米。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六日战争)期间被以色列占领。
戈兰高地位于叙利亚西南部,约旦河谷地东侧。南北长71公里,中部最宽处约43公里,面积1154平方公里(也有报道称为1176平方公里),东到鲁卡德河、南到亚尔木克河、北到赫尔蒙山东坡,其西南临约旦河上游的太巴列湖,具有丰富的水资源。最高处海拔2724米。


戈兰高地南部为农耕区,北部的谢赫山麓为林木和灌丛所复盖的牧场。居民约15000人,大多是德鲁兹派穆斯林,并且大部分人拒绝加入以色列国籍而保留叙利亚国籍。

本塔尔山 (阿拉伯语:جبل بنطل , جبل الغرام / ALA-LC: Jabal al-Gharam / "欲望之山" "Jabal Bental"; 希伯来语:הר בנטל, Har Bental, " 本塔尔山") 是戈兰高地东北部靠近以色列叙利亚停火线的一座休眠火山。海拔1171米。戈兰高地是以色列和叙利亚之间的一块狭长山地,而本塔尔山位于戈兰高地的一个战场的制高点。东边可遥望叙利亚,北边可观赏黑门山。山下便是以、叙边境和眼泪谷。眼泪谷是5次中东战争中赎罪日战争的主要战场,如今广阔的山谷中洒满阳光,和平与安详。联合国所设的停战观察站仍然在运作。

食指黎巴嫩首都大马士革,中指叙利亚城市Quneitra。耳边时时传来黎巴嫩的炮声,而我手心向下就是眼泪谷了。

古代历史
戈兰高地位于黑门山以北,自有人居住以来,就一直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根据考古纪录,现时最早在当地居住的是亚摩利人(Amorites),从公元前3千年到前2千年就已在当地居住。之后,亚拉姆人(Arameans)占领了当地,并改名为巴珊地。巴珊地的南部曾是以色列王国的一部份,属于拿弗他利支族。公元前8世纪时,被亚兰王便哈达夺去。北国以色列的第四王朝君主亚哈后来打败了便哈达,并从阿兰人手上夺取戈兰高地南部(参看《圣经‧列王纪上》20章)。
公元前7世纪,戈兰高地落入亚述人手上,但很也又被巴比伦人及波斯人占领。公元前5世纪,被掳走的以色列人被释放后,有部份在这里定居。
公元前4世纪,亚历山大大帝东征,占领了戈兰高地。当地从此一直受到希腊文化所薰陶,直到罗马帝国扩张至此为止。公元前2世纪中叶,当地受到塞琉西王朝袭击。这时的戈兰高地已不再属于犹太人,但当时的犹太人祭师长玛喀比仍然协助当地的犹太人去对抗塞琉西人。
戈兰这个名称是从罗马帝国才开始使用,而这个名称源自之前占领该地的希腊人。他们一直称呼该地为“高卢人的地方”。
望远镜的背景就是黑门山。诗篇133篇第3节说:「又好比黑门的甘露、降在锡安山。因为在那里有耶和华所命定的福、就是永远的生命 」。诗篇133篇将黑门山描述为一个美善和富饶的地方。说到这座山上所蕴含的水量,也说到它下雨「降露」的丰沛。黑门山的平均年降雨量是152公分,1992年甚至还达到254公分。不过露水不是「降」而是「凝」的,「降」是诗人笔下的描述。雅歌第4章第8节说:「我的新妇、求妳与我一同离开利巴嫩、与我一同离开利巴嫩。从亚玛拿顶、从示尼珥与黑门顶,从有狮子的洞、从有豹子的山,往下观看」。

黑门山就是以色列与黎巴嫩的边境,而黑门山东边(面对山的右边)就是与叙利亚的边境,大马士革就在这张照片白色的一片

联合国维和部队就在叙利亚的黑门山上驻扎,那条白色的公路通向他们的营地,每天联合国维和组织从舒利亚走过来到以色列的边境上观察战况,结束换防的时候再走回去。联合国的维持和平部队员(UN Peacekeeping Force),工作内容就是在停战、休战区做监督的工作,因为这里过去是以色列和叙利亚的战场,若战争再度爆发就要赶快跟联合国报告

联合国士兵都很友好,山对岸的黑门山上联合国部队的营地也清晰可见简直就是在眼皮子下面

戈兰高地西以色列接壤,居高临下,是叙利亚西南边陲的战略要地,从戈兰高地可以俯瞰以色列加利利谷地和大马士革。高地上公路交通网密布,库奈特拉为此地重镇,有公路直通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只有60公里路程。山上望下去,清晰可见。大马士革也是就在眼前

从山顶远眺叙利亚城市Quneitra


1880年代,一些早期犹太复国主义者建立了一个名为Ranataniya的犹太社区,并试图摆脱鄂图曼帝国的统治,但不到一年就失败。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戈兰高地隶属于法国委任统治地叙利亚。 1941年独立后的叙利亚拥有戈兰高地主权。 1948年以色列国成立,之后,与埃及、约旦、黎巴嫩和叙利亚等阿拉伯国家发生战事,叙利亚开始在戈兰高地修筑军用工事。
戈兰高地是叙、以边界处的一块狭长山地,南北长60千米,东西宽20千米,平均海拔约600米,比以色列平原高出300米,它是叙利亚的天然要塞,是叙、以争夺的战略要地。叙利亚为防备以色列进攻,在戈兰高地上设置有3道防线。每道防线纵深20千米,设置有地堡、掩体、铁丝网,还埋伏有坦克、大炮。叙利亚独立后,戈兰高地一直属于叙利亚的库奈特纳省。

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期间,以色列击败了叙利亚,占领戈兰高地,大部分叙利亚居民也纷纷逃离戈兰高地。1964年阿拉伯国家支持叙利亚完成约旦河改道计划。以色列担心叙利亚和约旦会改变约旦河上游的流向,切断以色列水源,于是1967年6月,以色列先发制人,用武力六天攻下了戈兰高地,占领了戈兰高地和约旦河整个河道,同时占领了这些河流发源地的大部分地方。所以这第三次中东战争,又被称为六日战争。

1967年6月5日11时30分,以军地面部队发起攻击,当时以库奈特拉为中心都市的附近还有约400个村落,大部分人都是以逊尼派为主的阿拉伯人。担任主攻任务的是以军曼德勒坦克旅。以军坦克首先越过边界线,布置在隐蔽阵地内的叙军火炮、反坦克炮向以军开火,炮弹像雨滴般倾泻在以军坦克上。当叙军的注意力集中在以军坦克时,以军步兵旅迂回到叙军阵地翼侧,发起突然攻击,占领了叙军第一线的纳姆什阵地。由于曼德勒坦克旅的先头部队搞错了方向,以军的一个坦克营进入了叙军设置的一个布满地雷和反坦克炮的陷阱。以军坦克损失惨重,不是被反坦克炮弹击穿车体,就是被地雷炸毁履带,或者掉入反坦克陷阱,动弹不了。以军坦克营营长、副营长全部被打死。当这支先头部队冲出叙军火力网时,只剩下2辆坦克。担任主攻的另一支部队是以军戈兰尼旅,它要攻击的是被称为“中东的眼睛”的戈兰高地最高峰特拉法赫尔山。戈兰尼旅的坦克、自行火炮一一被叙军炮火所击毁。以军突击队只能靠步兵冲锋,与叙军进行白刃战。到日落时分,以军付出重大伤亡代价终于攻占了特拉法赫尔山,打瞎了“中东的眼睛”。担任副攻任务的以军部队进展顺利,很快突破叙军前沿海阵地,6月10日18时30分,在以军攻下了戈兰高地后,宣布停火,六天战争宣告结束。六天完胜,而且战胜的对手比自己强大,时间之短、战果之巨都让人难以想象,说他是人类战争史上的经典一点都不为过,这是一场怎样的战争,下面我仅从战果上简要谈一下:

在六天的战争中,埃及、约旦、叙利亚三个阿拉伯国家遭受严重损失,伤亡和被俘达6万余人,而以色列仅死亡983人。通过这次战争,以色列占领了加沙地带和埃及的西奈半岛,约旦河西岸,耶路撒冷旧城和叙利亚的戈兰高地共6.5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战争中有100万巴勒斯坦人被以色列赶出家园,沦为难民。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让人难以置信,要知道在同一时期,美军在越南战场仅阵亡就达到数万人,损失战机数千架。

我们不禁想,是不是以色列太强,致使阿拉伯三国完全没有还击之力,但事实上取得完胜的以色列实力远逊于他的对手,这并非一场不对称的战争。这到底是如何打的呢?
一、有闪击战特色的宣战。 在开战后60个小时,以色列共击毁阿拉伯国家飞机451架,其中埃及就损失飞机336架,叙利亚损失60架,约旦损失29架,伊拉克损失25架,黎巴嫩损失1架。埃及作战飞机损失了95%,整个埃及空军陷于瘫痪,而以色列只损失了26架飞机。26比336,这是一个怎样的完胜,堪称人类对空军力量最经典的运用。我们不由得想起了三十年前,同样的六月,德国对苏联的闪击。
二、犀利的三线作战。以色列占领了加沙地带、约旦河西河西岸、耶路撒冷旧城、埃及的西奈半岛和叙利亚的戈兰高地,共计6.5万平方公里的阿拉伯土地,这就是战争成果,国土扩大了好几倍,同时对四国开战。以五个师三天三天消灭五个师,俘虏敌数万,自损数百,占领整个西奈半岛,兵锋直指开罗。这是何等的胜利?即使是粟裕指挥的苏中七战七捷,也只是歼敌数万,自损数千,且时间也远超过三天。在约旦方面,两天击垮约军十个旅;叙利亚装甲部队在戈兰高地亦遭受重创,不能为继。短短六天,战果之巨让人现在回想一下都胆寒。

1973年10月6日,第四次中东战争(因该日是犹太教中的“赎罪日”,所以又称“赎罪日战争”)爆发。之所以选在犹太人的假日赎罪日这天发动战争,是因为以色列在这天处于全国放假状态。赎罪日是犹太人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在这天犹太教徒都会实行禁食,同时会避免使用武器、电子器材、引擎、通讯设施等等,道路交通也会停止。许多士兵在这天离开岗位返家过节,以色列正处于一年中战备最脆弱的状态,尤其难以进行全国军人的紧急动员。叙利亚军队攻占谢赫山及以色列的一些阵地,进攻库奈特拉城并占领了周围的一些村庄。 1974年5月31日双方达成协议,以色列军队撤离戈兰高地东部的一狭长地带,让出库奈特拉城。设了1.2至3.6英里的缓冲地带,由联合国派部队进驻。之后,以色列在占领区内修建了数十个犹太人定居点。在戈兰高地,以色列第7装甲旅以1个旅的兵力及不足百辆的坦克挡住了叙军1个机械步兵师和1个装甲师的兵力、以及700辆坦克的入侵。经过4天3夜的激战,以色列基层官员及全体士兵将人类的意志力发挥到极限,最后赢得了战斗的胜利,挽救了整个国家和民族。以色列军以2个装甲旅和11个火炮连的兵力,抵挡叙利亚5个师与188个连的入侵。部署在戈兰高地的以色列坦克在开头的攻势中都陷入了苦战,拼命抵挡如潮水般涌来的叙利亚坦克直到增援抵达。以色列的一个坦克旅死守这个战略要地,几乎全军覆灭,付出了沉痛的代价。在第7旅的中央防区,又称“绞肉机” 500多辆坦克和装甲车辆残骸散布在赫尔蒙尼特山和本塔尔山之间的狭窄战场上(这就是后来蜚声世界的“眼泪谷”)

发生在1973年10月的中东战争,又称“十月战争”,是二战后规模空前的坦克大战,不禁让人联想起当年苏德战场的库尔斯克大会战。其中在戈兰高地的攻防战斗中,坦克再次成了战场的主宰,突破与反突破、割裂与反割裂、包围与反包围,交织更替,殊死搏斗,异常激烈。以色列装甲兵倚仗有利地形和坚固工事,以少击众,拼死顽抗,最终击退了叙军并转入反攻。 发生在1973年10月的中东战争,又称“十月战争”,是二战后规模空前的坦克大战,不禁让人联想起当年苏德战场的库尔斯克大会战。其中在戈兰高地的攻防战斗中,坦克再次成了战场的主宰,突破与反突破、割裂与反割裂、包围与反包围,交织更替,殊死搏斗,异常激烈。以色列装甲兵倚仗有利地形和坚固工事,以少击众,拼死顽抗,最终击退了叙军并转入反攻。 1967年的“六日战争”中,以色列侵占了戈兰高地和埃及的西奈半岛。1973年埃、叙两国为收复失地,决定统一行动,利用伊斯兰教斋月和犹太教赎罪日以军戒备易于松懈之时,向以色列开战。 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是现代以色列国家建国以来离崩溃最近的一次,西奈半岛到戈兰高地之间的土地在埃叙联军的南北夹攻下颤抖,以色列危如累卵。但是,仅仅一周之后,涂着大卫星徽的坦克就开上了通往开罗和大马士革的公路,在这一周里,英雄的以色列装甲兵挽救了整个国家和民族。仓促迎战的第7旅顶住了叙利亚第7机步师和第3装甲师的进攻,打赢了“眼泪山谷”战役。戈兰战役过去三十多年了,“眼泪山谷”之战已经被收入各国装甲兵的教范,成为装甲防御作战的经典战例。

第7装甲旅诞生在硝烟弥漫的以色列独立战争期间。战争爆发时,“哈贾纳”创始人什洛莫·沙米和海姆·拉斯克夫奉命组建第7机械化旅。他们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编成了3个作战营:1个为装甲步兵营;2个是步兵营。创建之初的第7旅缺少装备,名为机械化部队,实际上仅有10余辆刚刚从欧洲买进的美军在二战期间使用的M-3半履带装甲车,步兵甚至连沙漠地区作战必备的水壶也配不齐。官兵几乎没受过任何军事训练,大多数人都是在开战前两三天才领到武器。1948年5月23日,以军向耶路撒冷西部要地拉图恩(现在以色列装甲兵博物馆所在地)发动进攻。第7旅奉命担任助攻任务,掀开了自己近半个世纪中东征战史的第一页。战斗中,右翼担任主攻的吉瓦提旅受阻,第7旅变助攻为主攻,从左翼进逼拉图恩,装甲步兵营一路冲进拉图恩镇**局的大院。但由于后续步兵分队没能及时跟进,最后被迫撤出阵地。6月11日,阿以双方第一次停火。利用这3周的时间,第7旅补充了人员和弹药,并对部队进行了强化训练。7月9日,战火重燃,第7旅被调往北部参加肃清中加利利地区阿军的作战。7月15日黄昏,第7机械化旅攻占中加利利重镇拿撒勒,重创叙利亚第5旅。

叙军在戈兰高地部署了60000人、坦克1000辆、火炮600门、400门防空火器和100个防空导弹分队。以军为对抗叙军可能的进攻,在戈兰高地部署了1.2万人、坦克195辆。10月6日下午2时,正当以军坦克手离开坦克,走到一旁去背诵赎罪日祈祷文之时,叙军100多架米格—17战斗机粹然呼啸而来,“百人队长”坦克首当其冲遭受袭击。同时,叙军近1000多门火炮向以军整个防线进行了55分钟的猛烈轰击,霎时间,戈兰高地湮没在一片火海之中。叙军3个步兵师在20个防空导弹营和27个高炮连的掩护下,利用炮火准备时间,首先占领了冲击出发地区。炮火准备刚一结束,600辆T-54/55坦克超越步兵线,引导着跃起的步兵,分三路如潮水般地冲向戈兰高地。 叙军同时以第82突击营夺取了赫尔蒙山上的以军哨所。以色列战斗机刚刚起飞就遭到叙军防空火力的歼灭性打击,使失去空中支援的地面部队陷入苦战。叙军第9步兵师强攻库奈特拉,第5步兵师则猛扑向拉菲德,其来势凶猛及兵力之多,远远超出了以军的预料。但以军迅速作出反应,收缩兵力,依托战前准备好的支撑点进行防御,一场惨烈的坦克攻防战全面展开。 在战争中以军用“戈兰壕”进行了有效地防御,叙军经过两天的苦战,全歼了以军188装甲旅,但自身亦遭受重大打击。叙军第46装甲旅、第1装甲师等的600辆坦克投入高地南部战斗,进抵距以色列本土约数千米的地区。叙军虽然收复了大片领土,然其已无力再战。9日,以军已经损失了3个旅的兵力,但却赢得了反攻部队的准备时间,随着主力第146、第240装甲师迅速赶到了战场。

10月7日上午8时,叙军第7师的第78坦克旅在布斯特尔和赫尔蒙尼特山之间的2.5英里宽的正面上发起了第二次进攻,企图突入沿瓦塞特方向的赫尔蒙尼特山麓的干河床。第77坦克营的33辆百人队长坦克与叙军整整1个坦克旅激战,双方从2300码一直打到10码,完全是炮口对炮口的坦克白刃战。与此同时,北部防区的第79坦克营遭到了叙军2个坦克营及其配属装甲部队的进攻。战斗在中午1时结束,叙军撤退了,丢弃了几十辆坦克和车辆在第7旅的前沿燃烧。
当晚10时,叙军主力又再次回过布斯特尔高地,常规的弹幕射击后,装甲部队发起冲击,这时叙利亚第3装甲师也已赶到,装备有先进的T-62型苏制坦克的第81旅部队作为先头部队。由于以军缺乏夜视器材,叙军能比较从容的接近到以军阵地前沿,双方在30-60码的距离上再次展开坦克肉搏战。叙军携带反坦克火箭筒的步兵绕到了以军坦克部队的后方,以军的许多坦克被火箭筒击毁。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10月8日星期一凌晨1时,战斗象它突然开始那样又突然停止了。叙军遭到了极为惨重的损失,他们利用夜暗收拢队形,重新编组并忙着将被打坏的坦克和伤员后送。

10月8日破晓时分,首先映入筋疲力竭的以色列坦克乘员们的眼帘的是一片可怕的景象:130辆被击毁的叙军坦克以及大量装甲人员输送车散布在“眼泪山谷”中。许多叙军坦克被击毁在以军阵地后方!第7旅第一次意识到他们所对抗的叙军部队的规模是如此之大。当晚,叙军又以2个步兵营的兵力向赫尔蒙尼特阵地发起进攻。A-1支撑点内不到20名哥兰尼旅士兵击退了叙军的进攻,给这个布满坦克残骸的血腥战场上又增加了几十名叙军步兵的尸体。
10月8日的整个白天,第7装甲旅都在与叙军第7机步师、第3装甲师和装备有T-62型坦克的“阿萨得共和国卫队”激战。在第7旅的右翼库奈特拉以南地区,“老虎连”以仅剩的7辆坦克牵制了叙军的进攻达一天之久,使叙军的突破企图未能得逞,大约30辆叙军坦克和2个装甲步兵连的约20辆装甲车在平原上燃烧着。下午,叙军集中了3个坦克营在装甲步兵的伴随下向第7旅防区北段的赫尔蒙尼特地区进攻。在敌军炮兵识别出以色列阵地后,第7旅的伤亡开始直线上升。第7旅的官兵此时已疲惫不堪了,在3天2夜的连续战斗里,他们没有时间睡觉、吃饭,持续不断的炮火使他们变得麻木不仁。阿维多尔意识到部队的战斗力正在下降,坦克数量不断减少。他在一次战斗中能投入的坦克从未超过40至45辆,这还要归功于旅军械部队的高效率。而叙军的进攻一浪高过一浪,阿维多尔已经开始绝望,他很清楚,第7旅的防御早晚会给敌人以可乘之机。

10月8日夜间,叙军利用夜视器材的优势向布斯特尔高地中部发起进攻,战斗持续了3个小时。阿维多尔命令由“老虎连”立即从翼侧向敌实施反冲击。梅尔上尉率领7辆坦克迎面撞上正向布斯特尔山顶运动的1个叙军坦克连。双方展开了战斗,叙军的进攻被粉碎了。
10月9日拂晓,第7旅的坦克部队几乎消耗殆尽。当晨雾升起时,叙军新一轮的弹幕射击开始了,成千上万发炮弹和数百枚火箭炮弹落在以军的阵地上,炮火的猛烈程度前所未有。叙军的米格-17战斗机在战场上低空掠过,7架叙军直升机飞越以军阵地上空向布卡塔方向飞去,其中4架在那里卸下了突击部队。这显然是叙军集中兵力对布斯特尔高地发起总攻的序幕。凌晨3时,叙军3个坦克营近百辆坦克在乘坐大量装甲人员输送车的步兵伴随下,出现在硝烟弥漫的第7装甲旅中央防区的狭窄正面上,它们正缓慢地向已打得筋疲力竭的阿维多尔的部队方向推进。

第7旅开始进行最大限度的远程射击,但当第一批叙军坦克被击中后,第二批马上又接上来,继续顽强地向以军阵地推进。上个世纪70年代的坦克观瞄系统还很落后,以军的车长们完全暴露在炮塔外以便在黑暗中为炮长指示目标,在这个晚上,第7旅的车长伤亡人数达到了惊人的比例。由于叙军炮兵在数量上占有压倒优势,加之第7旅中央防区的战斗已经持续了2天,叙军炮兵早已标定了方位,阿维多尔不得不把他的部队从这块被持续的弹幕射击的地狱般的斜坡阵地上后撤400码,放弃他们所依仗的地形优势。很明显,仅凭第77坦克营的残余部队根本无法挡住叙军的进攻,阿维多尔下令收缩防区,将其他次要地域的部队全部调至“眼泪山谷”,与叙军做最后一搏。
正在从掩护通往大马士革主要公路的A-3支撑点的亚尔率领第74坦克营剩下的6辆坦克最早赶到。他的坦克从高地上居高临下,逐个地击毁“眼泪山谷”里多得数不清的叙军目标。就在第7旅后撤的同时,叙军炮兵开始延伸弹幕,先头装甲部队占领了以军原来的阵地前沿,残酷的坦克对决再次展开。第7旅的情况令人绝望--第77坦克营此时只剩下6辆坦克;亚尔的第74营也只能收集到6辆坦克;旅作战官率领的5辆坦克组成的预备队正在布卡塔地区搜索早晨乘直升机着陆的叙军突击队。在布斯特尔高地以北的特勒吉特作战的“老虎连”几乎已经打光了所有弹药,每辆坦克只剩下1发炮弹的“老虎连”甚至无法回撤补充炮弹。阿维多尔告诉梅尔上尉在必要时可使用轻武器,并补充说:“或许叙军看到犹太人的坦克就会被吓回去。”

阿维格多·卡汉拉尼(战争结束后升任第7装甲旅旅长)带着第77坦克营最后的6辆坦克投入了战斗。烟尘笼罩着战场,几乎无法辨别方向。当他登上高地时,发现正前方有叙军坦克。第一辆叙军坦克在烟雾中没有发现他,他迅速指挥炮手击毁了它。正当他要向旅长报告时,3辆叙军坦克冲了过来。他立即命令:“速射!”第一辆叙军坦克正缓缓地将其炮口转向阿维的坦克。“开火!开火!”阿维格多向他的炮手尖叫,炮手在尘土弥漫中无法辨清目标。当坦克从烟雾中出现时,炮手立即开火,并本能地转动着炮口。一分半钟之内,4辆叙军坦克在近距离内被全部击毁。这个短暂的反冲击后,第7旅重新占领了部分前沿阵地,但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少了,叙军的后续部队仍一步步向前推进。

在北部地段,由巴茨指挥的第79营以不到半数的坦克(大约15辆)进行着战斗。而“阿萨得共和国卫队”正企图向罗姆方向干涸河道运动,阿维多尔命令巴茨留下1个坦克排在原地防守,其余的全部向北机动,以阻击“阿萨得共和国卫队”。在这场阻击战中,巴茨中校阵亡。阿维多尔命令指挥第77营接管巴茨留下的部队。卡汉拉尼中校把这两支部队会合在一起,与叙军的2个T-62型坦克营展开了战斗,此时,这2个营已迂回到第7旅后方约五百码处的干涸河道。第77营在“眼泪山谷”周围高地实施机动,以相当于对方1/3的兵力彻底击溃了这两个T-62坦克营,“阿萨得共和国卫队”的战斗力实在不敢恭维。这时阿维多尔将中部地段的所有部队(大约15辆坦克)都交由卡汉拉尼指挥。这15辆坦克成了叙利亚坦克洪流中的15座孤岛,他们在250-500码距离上与叙军激战。四面受敌的第7旅只能在被压缩得很小的半径内机动作战,此刻要想在战场上进行指挥和识别都已不可能了。每一辆坦克,每一小支部队都在各自为战。以军坦克发现自己混杂在一群叙军坦克之中;叙军坦克也在高地上迷失了方向。双方这时几乎都是靠着本能在战斗,第7旅的官兵只是下意识地知道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意义重大。

这是第7旅的最后一战,由于双方坦克队形已经被打乱,此时即使脱离接触后撤也不可能了,第7装甲旅已经没有后勤供应和指挥控制力量了。他们在持续的炮火下连续奋战了4天3夜,平均每辆坦克只剩下三四发炮弹了。阿维多尔向拉菲尔准将报告说,他不知道他还能否坚持下去。拉菲尔此时也毫无办法,因为他手中压根儿就没有预备队,第188旅早就在南线被打光了,后续赶来的兰恩的后备装甲旅也早就陷入了苦战中,他只能恳求阿维多尔:“坚持下去!再给我半小时。你很快会得到增援。”

增援真的来了,约西中校率领11辆坦克赶到纳菲克的师部,拉菲尔立即把它拨给第7装甲旅。约西中校原是第188旅第74营营长,9月4日他将指挥权交给副营长亚尔中校,和新婚妻子去尼泊尔渡蜜月。在返回加德满都渡赎罪日时,旅馆招待员问他们说:“你们是从以色列来的吗?你们那儿出事了。”约西立刻想方设法途经德黑兰和雅典,飞回以色列。当他匆匆赶到霍菲将军的前进指挥部时,已是10月9日上午,这时他才知道了第188旅已经全军覆没。此时,第188装甲旅的情报官达夫少校正在给稀稀拉拉赶来的后备部队编组并收拢被后送下来的受损的坦克。约西中校从达夫手中接管了11辆修复的百人队长坦克并立即赶赴第7旅前线,他们到达布斯特尔高地时,“老虎连”已没有弹药了,梅尔上尉绝望的再次要求从布斯特尔高地的斜坡上后撤。约西的这支部队来的正是时候,与叙军首次接触,就击毁了叙军约30辆坦克。第7旅正处在崩溃边缘,它原来的约100辆坦克已只剩下7辆能用了。但是叙军也已到了强弩之末,双方都已停顿下来。阿维多尔突然接到了A-3支撑点的报告(该支撑点已被叙军包围,并处于叙军进攻部队的远后方),叙军的辎重队正在掉头撤退。叙利亚人的神经终于跨掉了!10月9日,以军装甲部队约1000辆坦克分3路发起反攻,叙军迅速崩溃,

第7装甲旅的残存部队,算上约西这支杂牌军总共也就20辆坦克。筋疲力尽的坦克兵们仍驾驶着弹痕累累的坦克开始追击,一直追到己方在10月6日的前沿阵地,他们实在是追不动了。此时,阿维多尔茫然凝视着“眼泪山谷”,大约260辆叙军坦克、数百辆装甲人员输送车和其它车辆,被丢弃散布在赫尔蒙尼特山和布斯特尔山之间的狭窄战场上。远处尘土烟雾中,后撤的叙军纵队正迤逦而去。拉弗尔在通讯网上向第7旅全体官兵讲话:“你们拯救了以色列民族。”
第二天整个高地又重新落入以军手中。以军趁势向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挺进,叙军虽在伊拉克、约旦等国军队支援下将以军攻势遏止,但夺回的土地又失去了,战争也达到了自己的国土。

战至24日,叙以双方签署停火协定,第四次中东战争结束。此战,叙军损伤坦克1150辆,以军损伤250辆。10月下旬,在2个多月的第二次停火后,以军实施“哈雷姆”作战计划,准备将阿拉伯联军彻底逐出北加利利。当时,叙军在这一地区约有23000人,20多辆坦克,而以军仅有3个旅9500人,23辆坦克和装甲车。第7旅在这场速战速决的战役中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他们奉命从西路对阿军防线纵深实施穿插,直取以叙边境重镇萨沙,达成战役合围的态势。10月28日夜,第7旅从萨弗德的前进基地出发,装甲步兵营打头阵,步兵营乘坐搜罗来的五花八门的汽车沿着一条逶迤狭窄的公路向北疾进。6小时后,提前到达指定位置,展开了对萨沙的攻击。萨沙地区部署有叙军20辆坦克中的15辆,在攻击过程中,以空军有力地支援了第7旅的战斗。第7旅攻陷萨沙的消息传到后,叙军整条战线迅速土崩瓦解。

以色列国防军有许多可以引以自豪的伟大战斗,然像第7装甲旅在“眼泪山谷”进行的阻击战却是前所未有。阿维多尔的第7装甲旅打了一场经典的迟滞防御战。以1个旅不足百辆坦克生生挡住了叙军1个机步师和1个装甲师的去路,加上“阿萨得共和国卫队”,叙军在戈兰高地北部地区投入了近700辆坦克,与以军坦克数量对比达到7:1,炮兵数量更是将近10:1。尽管第7装甲旅非常熟悉作战地形,高地的所有必要的射程表、各种斜坡和预备阵地等都已作好准备,为进行一场敌众我寡的防御战创造了最大的有利条件。但第7装甲旅最后能赢得战斗的胜利靠的完全是基层士兵的素质和惊人的意志力,尤其是在10月9日全旅建制已被完全打散,阿维多尔已失去对所属部队的控制时更是如此。4天3夜,第7旅始终处于高压之下,叙军的兵力、火力乃至夜视装备都占有压倒优势,第7旅官兵在这样的绝境中将人类的意志力发挥到极限。

1974年5月31日双方达成协议,以色列军队撤离戈兰高地东部的一狭长地带,让出库奈特拉城。设了1.2至3.6英里的缓冲地带,由联合国派部队进驻。之后,以色列在占领区内修建了数十个犹太人定居点。

1992年9月,随着中东和谈的取得进展,俄罗斯提出一项以色列从戈兰高地部分撤军的方案。根据此项计划,戈兰高地将被划分为三区,分别由叙利亚、以色列和联合国管辖。并规定三方在辖区内的只能保留轻武器。依此计划戈兰高地的60%的土地将归还叙利亚,20%由以色列“租借”90年,餘部作为缓冲地带由多国聯合國维和部队控制。
1992年9月24日,在第六轮阿以双边会谈结束后,叙利亚拒绝讨论以色列从在戈兰高地部分撤军或任何有关戈兰高地的临时性计划。声明“只要有一寸阿拉伯领土置于以色列的占领下,就不可能在阿以之间实现真正的和平”。

1995年5月,叙利亚及以色列開始進行和談後,以色列对戈兰高地的态度发生转变,以色列总理伊扎克·拉宾声明,以色列可能准备交出戈兰高地,以换取中东和平。5月28日,以色列外长希蒙·佩雷斯曾向《新消息报》的记者说,“戈兰高地是叙利亚领土,我们是在叙利亚领土上定居的,我们不想继续保持对叙利亚领土的控制。”

1999年1月26日,以色列议会以54票赞成对30票反对,通过了由以色列工党联合政府中的第三道路党议员提出的关于以色列从戈兰高地撤军的“戈兰高地议案”,但以色列仍繼續控制戈蘭高地。

2012年11月3日,叙利亚政府军与反对派武装发生激战,以色列指责3辆叙利亚坦克当天驶进戈兰高地非军事区,以方已向联合国方面提出申诉。


2013年5月7日,派驻戈兰高地的4名联合国维和人员突然遭到武装人员扣押,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对此予以强烈谴责。
联合国方面正在积极营救,争取他们早日获释。潘基文提醒叙利亚有关各方,联合国脱离接触观察员部队的任务是监督以色列与叙利亚执行《脱离接触协定》,他呼吁有关各方尊重联合国维和人员的行动自由和安全。

2016年4月17日,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表示戈蘭高地是以色列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戈蘭高地將永遠留在以色列手中。



现在的景点,昔日的战场,以色列人不愧是大卫王的子孙,面对强敌有如面对歌利亚,毫无畏惧。一场场战役真的是与神同行。现在这个高地的沿路还是可以看见很多的兵营驻扎。


我站在中东绞肉机前,脚下眼泪谷的累累白骨。耳边是叙利亚的炮火。夕阳西下,美景的背后是泪水,汗水和鲜血。真的内心也是非常复杂的。


山下的一亩亩的良田,是以色列人用生命去换来的约旦河的上游淡水来源。为了生存,这个民族真的是付出一切的代价努力争取一丝生存的机会。但是换句话说,也在此上千年游牧的阿拉伯人,试图维护赖以生存的水源,他们又有什么错呢?



历史没有给我答案,但是曾经的幻影飞机和坦克的残骸,已经改造成一个个造型可爱的雕塑,默默地诉说着人们对和平的渴望。














这条小水沟,就是大名鼎鼎的约旦河(上游了)

路边都是铁丝网,警示全部都是地雷区,严禁离开公路步行。

沿着铁丝网和地雷,还是要去期盼永恒的和平
以赛亚书 2:1-5 亚摩斯的儿子以赛亚得默示,论到犹大和耶路撒冷。末后的日子,耶和华殿的山必坚立,超乎诸山,高举过于万岭,万民都要流归这山。必有许多国的民前往,说:“来吧!我们登耶和华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将他的道教训我们,我们也要行他的路,因为训诲必出于锡安,耶和华的言语必出于耶路撒冷。”他必在列国中施行审判,为许多国民断定是非。他们要将刀打成犁头,把枪打成镰刀;这国不举刀攻击那国,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事。雅各家啊!来吧!我们在耶和华的光明中行走。
弥迦书4:1-5 末后的日子,耶和华殿的山必坚立,超乎诸山,高举过于万岭;万民都要流归这山。必有许多国的民前往,说:“来吧!我们登耶和华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将他的道教训我们,我们也要行他的路;因为训诲必出于锡安,耶和华的言语必出于耶路撒冷。”他必在多国的民中施行审判,为远方强盛的国断定是非。他们要将刀打成犁头,把枪打成镰刀。这国不举刀攻击那国,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事。人人都要坐在自己葡萄树下和无花果树下,无人惊吓。这是万军之耶和华亲口说的。万民各奉己 神的名而行;我们却永永远远奉耶和华我们神的名而行。

都说以色列是沙漠,实际沿路的感觉是流奶与蜜之地。开车沿路都是树树树…这些都是以色列人开垦出来的奇迹。基布兹是希伯来语“团体”的意思。以色列政府规定:基布兹是一个供人定居的组织,它是在所有物全体所有制的基础上,将成员组织起来的集体社会,没有私人财产。它的宗旨是在生产、消费和教育等一切领域实行自己动手、平等与合作。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俄国和东欧的大批犹太人开始移居到现在的以色列,面对贫瘠、沙化的土地,干旱少雨的气候以及充满种族冲突的环境,他们建立了基布兹(Kibbutz)。基布兹是一种集体经济组织(类似于俄国的集体农庄),财产和生产资料实行公有,重大问题由社员大会决定,社员过着共同劳动、互相合作、按需分配的集体生活。目前,以色列有1.7%的人口生活在大约266个基布兹内,成员被分配到基布兹各个经济部门工作。最初,基布兹主要是从事农业生产,现在已越来越多地从事工业、旅游业和服务业,这些产业是基布兹收入的重要来源。

我都看到针叶林了,恍惚间觉得自己拿错剧情了,不是说好的沙漠么?怎么亚寒带的植被都穿越了…

如今的以色列,基布兹不仅没有过时,还正成为时尚词语,新生出所谓的“城市基布兹”、“宗教基布兹”等,是志同道合者的一种聚居方式。当然,与传统的基布兹完全不同,这些拥有时尚称谓的基布兹,只是借用基布兹的旗号来标定特指某些群体。

在以色列全国各地,从北部的戈兰高地到南边的红海,大约有120,500人生活在269个基布兹中。成员人数从少数几个不足100人到许多基布兹超过1000人不等,多数则有成员数百人。虽然每个基布兹在社会上和经济上都是个自治单位,但是许多全国性的联合会向它们提供活动的协调以及某些服务。最大的全国性联合会是统一基布兹运动,按照它的希伯莱语首字母缩略词被称为塔卡姆,大约60%的基布兹都附属于它。32%左右的基布兹属于基布兹artzi运动。第三个联合会是基布兹宗教(宗教基布兹),6%的基布兹附属于它。最后,有两个全国性的极端正统的基布兹属于从生到人的正统运动。多数基布兹的布局相似,具备位于中心的诸如餐厅、礼堂、办公室和图书馆等公共设施,周围是成员的住宅和花园,在这些以外是体育和教育设施,周边则是工业大楼和农田。从定义上来说……一个基布兹是:“……一个志愿组合的集体社区,主要务农,在那里没有私人财产,它对它的成员及其家庭的一切需要负责。”(《犹太人百科全书》,1969年)。




1.人人不需用钱包“基布兹”的基本原则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
它的一切财产和生产资料为全体成员所共有。成员之间完全平等,大家一起劳动,共同生活。“基布兹”的住房、汽车、学校、图书等等属于“基布兹”的每一个人。如何分配年度利润,也由大家一起商定。社员平常的开支,包括吃饭、穿衣、看病保健、教育、旅游乃至听音乐会、看电影等全部免费,并由集体统一分配。在“基布兹”的食品店、服装店,每个成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表格,需要什么只管拿,签个字就行,所以说“基布兹”内部没有金钱往来,成员不领取任何报酬或工资。但一般“基布兹”都为每个社员设有一个外购用的帐户,如果所需东西在“基布兹”内部实在买不到,则可以从帐户上取些钱到外地购买。

2.衣食住行随人意
吃:“基布兹”成员家里一般没有厨房,大家都在集体食堂就餐。一般采取基布兹集体食堂自助餐的方式,各人自己挑选食物,然后端到桌上与家人或朋友一起吃。食堂里除专职炊事员外,全体成员都要轮流到食堂帮工。
穿:早先服装完全属于集体,一个成员这星期穿的衣裤,换洗后下星期可能就轮到另一个人穿。现在生产发展了,条件改善了,人们可到“基布兹”商店自行挑选服装。为满足成员对样式、颜色的要求,“基布兹”还到外面去购买服装,“基布兹”设有统—的洗衣房。从袜子到毛毯全部免费洗、补、熨、烫。
住:成员住房由“基布兹”统一提供。每户都有一套舒适的住房,包括客厅、卧室、卫生间等。房里的一切,从灯泡到电视机、家具等等,一切全由“基布兹”提供。但家庭的布置并非一模一样,人们可在费用差不多的前提下,按自己的喜好来选择物品的样式和颜色。
行:“基布兹”购有自己的大小轿车。因公或节假日用车免费,因私用车,需缴汽油钱。“基布兹”可说是个设施齐全的小社会,其成员一般不出“基布兹”就可满足一切生活的基本需要。“基布兹”的服务设施,包括招待所、游泳池、健身房、博物馆、中小学校、医院、食堂、犹太会堂、服装店、超级市场、洗衣房、工厂、仓库、工具房、电工房、养鸡场等等。

3.民主决策会“基布兹”内部实行民主管理,全体成员共同参与。每周都要召开一次全体成员大会。“基布兹”的日常事务由全体大会选出的管理委员会负责。管理委员会下辖生产计划、文教、劳动、财务、卫生体育、住房等若干专门委员会,遇到问题先由专门委员会进行初步表决,然后将讨论决定交成员代表大会最终表决。在大一点的“基布兹”里,全体大会一般在大礼堂举行,台上设有发言台,安有麦克风。小一点的“基布兹”就在食堂举行,晚饭后把餐桌擦干净,就地举行全体大会。多年的实践,在“基布兹”形成了系统的辩论、投票和动议程序。在决定所谓原则性问题时,简单多数票还不够,必须有2/3的票才行。但是由于“基布兹”的许多人思想相对比较激进,人们对许多问题容易“上纲上线”,与什么复国主义宗旨、赫茨尔思想、戈尔登传统和平均主义等等扯上关联。于是,在“基布兹”原则问题往往很多很多,一辩论就是大半个晚上,第二天大家还要一大早就上工。

4.“基布兹”幼教乐园。“基布兹”儿童从小就过着集体生活,不了解这里儿童集体住宿生活的外国人,常常对此感到困惑,认为它缺乏母子亲情。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每天下午4点左右,“基布兹”的孩子们回到父母身边,与家人一起呆到睡觉时间,然后由父母把他送回集体宿舍,在那儿给他唱童谣和催眠曲,并让孩子喝上一杯奶,然后在晚安声中吻别。幼儿园由专人负责看护孩子。“基布兹”这样做有两个优点:第一,不让孩子问题影响父母的日常劳动和娱乐活动。同时从小培养孩子们的集体主义观念;第二,由于每天孩子与父母只团聚几个小时,使这几个小时具有了更高的“质量”。各家视这几个小时的团聚为一种“活动”,都精心安排。其间,孩子往往表现得很乖,父母也总是极力满足孩子的要求,把全部身心都集中到孩子身上。

以色列许多精英人物都来自“基布兹”。自1948年建国至今共有8位总理,其中4位来自“基布兹”。他们是本·古里安、摩西·夏里特、莱维·艾希科尔和果尔达·梅厄。以色列精英人物中有相当多的人要么生活在“基布兹”,要么在那里出生。在工党执政的29年中,其内阁成员的1/3都来自“基布兹”。在以色列国防军中,许多高级将领原本也是“基布兹”成员,如曾任国防军总参谋长和国防部长的摩西·达扬,就出生在以色列第一个“基布兹”(“克武查”)。在1967年的“6·5”战争中,以色列30%的空军驾驶员和近1/4的陆军军官是“基布兹”成员。在这场战争中,以军阵亡778人,其中200人也都来自“基布兹”。
其次,以色列的复国主义运动源于这里,并在这里成长。“基布兹”创建人都是坚定的犹太复国主义者。早在20世纪初,从东欧就移居到巴勒斯坦的犹太人,他们的思想受本世纪初俄国激进社会主义**思潮的影响,尤其是“乌托邦”集体农庄思想的强烈影响,他们到巴勒斯坦不仅要建设一个新的政治实体(如赫茨尔)和新的文化中心(像本·耶胡达),而且还要建设一个新的社会体制,即不仅要创造一个现代国家,而且要创造一个基于平等和劳动两种思想之上的新型社会。劳动思想在这里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它既是这批“乌托邦”理想社会理论的基本点,同时也是现实的必需。本世纪初的巴勒斯坦可说是一片荒芜之地,严重干旱,几乎没有树木,并流行多种疾病。空洞的理想在这片荒漠面前变成了空中楼阁,所以“亲自劳动”思想成了实现巴勒斯坦“社会主义之梦”的必由之路。这一思想的代表人物就是A·D戈尔登(Gordon)。正如本·耶胡达认为,唯有复苏希伯来语,才能彻底使犹太人与祖国相认同。戈尔登认为,唯有通过在以色列土地上身体力行地劳动,才能治愈和净化犹太人回归祖国的心灵。他把这种劳动称为“希伯来劳动”,他认为“希伯来劳动”既是达到目的的途径和手段,也是目的之所在,因而就是生活的最高价值之所在。因此在以色列,你看到图片上的戈尔登是一幅留着长长胡子,身着农民服装,在“基布兹”的农田里弯着腰,双手拿着锄头干活的形象。

其三,犹太复国主义吸引着无数犹太精英回归巴勒斯坦,经过近百年的奋斗,“基布兹”为以色列的经济建设,特别是农业和环境建设建立了卓越的功勋,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可以说不了解“基布兹”及其发展过程,就无法了解以色列。实际上,当你翻开以色列的地图,看到300多个小黑点旁用希伯来语标出的“基布兹”星罗棋布的遍布全国,你就不难想象它在以色列的重要位置。1909年,一批东欧年轻犹太移民在太巴列湖附近的德加尼亚创建了第一个名叫“克武查”的新型农业集体生产组织,这就是第一个“基布兹”。“基布兹”是希伯来语“集体”的音译,人们一般把它译成“农业合作社”或“集体农庄”等。早期“基布兹”的生活十分艰苦。他们清运岩石、沙砾,在上面盖起简易住房,然后挖沟掘井,引水灌溉,尝试种植谷物。同时还艰难地清除一片片沼泽污水坑;减少蚊虫的肆虐和各种传染病的威胁;为后来陆续到来的人创造良好的生存环境。曾有些人因忍受不了这恶劣环境和艰苦的劳动而离开了巴勒斯坦。“基布兹”发展到今天,已有270多个,遍布以色列全境。“基布兹”成员占以色列总人口的2.4%,共12万多人。大的“基布兹”拥有2000人以上,小的只有一二百人。

去这个的地方当地正在烧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也听不懂他们的话



这是基布兹附近的驻军,他们说黎巴嫩人几年前在粮食丰收以后会打过来。烧毁了房子,拿走收成和牛羊。所以后来他们又加盖了防火墙,也附近驻扎军队。


沿路可以看见橘子丰收掉在地上一片片的。苹果也是红红白白的掉在地上。牛羊安逸的吃草



以色列的滴水浇灌技术非常发达,导游说他们做到了每一个植物的土里都埋有一个芯片,感应这颗植物的干湿程度,滴灌需要的水。在这个沙漠地区,硬是从一片荒漠靠着仅仅一条约旦河的淡水来源,解决了全国的粮食食品作物问题。这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基布兹的住户,根据家庭规模的大小,分配房子的大小

所有的养鸡场,马场和农具生产厂和家庭住宅的任何有房顶的地方都做了太阳能,这样在一个个的基布兹内做到能源自给自足。不仅如此,这个技术还出口全球包括美国。


基布兹内的社区旅游资源

参观了他们的手工酿酒作坊和巧克力作坊













这里,即便是看似平淡无奇的良田平原,都是丰富的历史和未来预言。这是出山以后的米吉多平原,也是圣经上说末世神魔大战的最终战场

《圣经·启示录》16:12-16 “第六位天使把碗倒在伯拉大河上,河水就干了,要给那从日出之地所来的众王预备道路。我又看见三个污秽的灵,好像青蛙,从龙口、兽口并假先知的口中出来。他们本是鬼魔的灵,施行奇事,出去到普天下众王那里,叫他们在神全能者的大日聚集争战。(看哪,我来像贼一样。那儆醒、看守衣服、免得赤身而行、叫人见他羞耻的有福了!)那三个鬼魔便叫众王聚集在一处,希伯来话叫作哈米吉多顿。”这个词来自希伯来语中一座名为“米吉多”的山(Megiddo,位于现今的以色列)。哈米吉多顿的发音来自希腊语Ἁρμαγεδών(/harmagedōn/),由于拉丁语中H发音在共和国晚期已经接近变成完全哑音,英语由于继承了拉丁语的词汇,在英语中省略了词首的气音而变成Armageddon。
米吉多位于一个交叉路口,往北可以到欧洲,往东可达土耳其和过去的波斯地区,往南则可到非洲。米吉多地形处于一个隘口,是一个易守难攻的所在,故是古代兵家必争之地。夺得米吉多就等于夺得一千个城镇[1],圣经说万国的王会聚到这里指的是这个意思。

米吉多位于以色列北部加利利区内,黎巴嫩南北山脉之间的宽阔谷地,是以色列的重要粮仓。米吉多平原被称为“黑金之地”,土壤肥沃,黑土中富含铁等金属元素,加上雨水丰沛,宜农耕,据说粮食作物每三周就能够收成一季,一年有18季的收成(笔者没有具体考证,相比之下,中国海南省最肥沃的地方也不过一年三、四季),故5000多年前就有人居住。旧约中上帝赐以色列人“流奶与蜜之地”,这里就是流蜜之地。往南去的耶斯列平原,因雨水渐少,宜放牧,故称流奶之地。再往南,则是荒凉的旷野了。
米吉多也是古埃及到达波斯、巴比伦和叙利亚的必经之路。谁控制了米吉多,谁就控制了通向中东的道路。“米吉多”,希伯来文意思是集合地点或军队的结集。早在3000多年前,米吉多是已经是一个高墙环绕的战略重镇了,而数千年来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3000多年前的埃及法老他模斯三世年表曾提及“争取到米吉多,犹如争取到千个城邑”,其做为古战争的主战场达46次之多,可见其军事战略价值何等的重要。考古学家发现,米吉多地下的建筑居然有25层,最早的地基可以追溯到4000多年前。也就是说,米吉历史上至少有25次被外来统治者征服占领的经历,征服者摧毁了现有城池后,又在原来根基上建造了新的城池。在兴衰交替之间,米吉多成了考古学上的一个典型范例。米吉多古城最终在战火中被毁,距今已有3000年的历史,比庞贝古城还要早500年。

神学家们分析解读说,世界的“末日决战”将爆发于米多吉,至高、独一的上帝将在此永远地击败魔鬼和“天下众王”。当然,哈米吉多顿之战不会消灭人类,反而会拯救人类,因为《圣经》说过会有“一大群”事奉上帝的人生还(启示录 7:9,14;诗篇 3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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